他觉得都挺歪瓜裂枣的,反正易槃没有注意到。
雉黎愣了一些,便轻声道:“可我觉得有比您更俊的。”
易槃:“……”
换个人他都得说对方找死。
但刚刚那些人易槃其实都看过,心底哪里不知道,这也就是雉黎说着玩的。
所以也只是呵了一下而已,易槃并没有生气什麽的。雉黎忽然笑了笑。觉得易槃这样,她倒是也有一分放松了。易槃若是表现的很生气什麽的,其实雉黎心里是讨厌的。
雉黎暂时不继续说什麽惹得易槃皱眉了。
免得有人遭受无妄之灾。
“我的已经说到这了,您要说的事呢?”
易槃说了把人都叫下去了后,后面其实还说了一句有事要和她说。
只是那一声易槃刻意说得不怎麽引雉黎注意。
易槃:“你都说要分道扬镳了,我的没什麽好再说。”
雉黎:“……那您不用再说了。”
她也不是非听不可。
易槃还真就不说了,嗯了一声,易槃半天不言语。
可他手上,却又照顾着雉黎,竟做起了曾经况敬做过的事,给雉黎敲了几个坚果。
雉黎说一句不用。
易槃充耳不闻,敲了就给她。雉黎觉得这种场景也挺奇妙的,明明,心底知道易槃应该是被拒了就再不会亲近那人的性子,可易槃现在又……
雉黎拿了两颗坚果仁吃,易槃忽而笑了笑。他其实就喜欢雉黎这种态度,虽说开了,但雉黎不会因此变得什麽事都退避三舍。
易槃只喜欢和能让他处得舒服的人待在一起。若雉黎不是这个性子,从那次况敬对她蠢蠢欲动起,易槃其实就已经对雉黎没好感了。
易槃:“过会儿叫卢绩拿一些他这里的坚果带走。”
雉黎看了看他,抿唇。
她吃了两口,他就以为她很喜欢吃?易槃只是猜测罢了,反正要一兜坚果又不费什麽事。
易槃忽然想,那塞外七年,是否给了雉黎无法愈合的伤?
又觉得不像,雉黎给他的态度从不消沉。
连私底下也没见雉黎怎麽不对劲过。
易槃的喉结动了动,垂下深不见底的眼睛。眯眼,易槃把手上用来敲坚果的东西给雉黎。
雉黎:“……”
易槃:“既不吃,懒得弄了。”
19
夜里二更之时,窗外响起明显是雨打窗户的声音。雉黎瞥瞥小肚腩一起一伏的需壬,小家伙睡得是真熟。
也难怪,谁让他白天已经玩得精疲力尽。
翻个身,打了呵欠终于闭眼也要睡了,但却忽觉不对劲,坐了起来。
为了赏景方便,卢绩这座田庄建的离河不远。
现在,听着水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