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愫笑了下:“那再给你买。”
“你说完了吗?”
“你又开始急了?刚才不是让我回答你的问题。”
林孽没问题了,他现在要跟她做,立刻,马上。
邢愫也没太欺负他,说着话就已经拉下他内裤。他东西是弹出来的,跟他们那种用手拿出来的不一样,很棒。
林孽说:“张嘴。”
邢愫擡眼看他:“洗了吗?”
林孽洗了:“没有。”
邢愫在他抱住她时,就闻到他身上沐浴乳的香味儿了,他来时洗过澡了,就像上次那样。在这方面,林孽还是很有品的,就她睡过的这些里,他可比那些三十岁以上的干净多了。
她咬住他,使了点劲,林孽皱眉。
她喜欢他这个反应,用力咬下去。
林孽喉咙里逼出闷哼,实在受不了她没有节奏的折磨,明显是想玩儿他。
他还在气头上,不给她牵着他鼻子走的机会,就在她口到一半时,把她拉起来,搬到沙发靠背靠好。
邢愫想尝尝他的嘴:“会口吗?”
林孽不会,但这没什幺难:“你想吗?”
“想。”
“那你求我。”
林孽学会了,这个坏东西。
邢愫说:“那算了。”
林孽就讨厌邢愫每次威胁他都能得逞,换过来就不行了,她永远不能让他得逞一回。
他越想越气,掰开她两条腿,伏在她两腿间,擡头看一眼她,眼神很具挑衅性,然后像吻她嘴唇一样轻轻吻她下面那张嘴,隔着内裤。
邢愫有些意想不到,但又好像在情理之中,林孽每次拒绝,都是垂死挣扎而已,她一下子蜷起来了脚趾。
林孽看她喜欢,把她内裤拨开到一边,再吻上去。
邢愫被一波强烈快感冲昏了脑袋,随即绷直了腿、脚背,夹紧了屁股,抓住沙发背的手深陷进去。
林孽的嘴唇和舌头是凉丝丝的,妙极,她突然忘记了她曾说过谁的口活儿最好。
不,不如林孽,林孽打破了那人在她这里的记录。无论是谁,记录都破了,破得稀碎。
邢愫到了一回,是在林孽不太熟练的动作里。他还是不懂,但没关系,她会教。
林孽想入她了:“还行吗?”
邢愫反问他:“我说不行,你会提裤子走人吗?”
林孽就插进去了。他不会。
邢愫被弄疼了,使劲抓住他的胳膊:“呃……”
她疼了就紧张了,紧张了下边那口儿就收紧了,林孽就被夹到了:“你这个夹的……”
邢愫双腿盘在他腰上:“驴玩意儿……”
林孽有些困难地运动起来,挤压感使他大脑分泌大量内啡肽,已经是意乱情迷了:“你还试过驴?”
邢愫指甲嵌进他脖子上的肉里:“等会儿……你轻点动……”
林孽不想轻一点,轻点还怎幺让她舒服?他陡然加快动作,在她身体里放肆来去。
邢愫被他弄得狂叫。
她不是一个会在性事上表现太多的人,但跟林孽她就有点控制不住,猛男就是这样的。
这一番恩爱陆陆续续到了后半夜,两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,汗津津的。
林孽还没忘了他是带气来的,捏着她的耳垂,秋后算账了:“把密码改了。”
不是邢愫不想改,是她不会改,最早是贺晏己设置的,那改就要用贺晏己的手机,但她是不可能给他打电话让他过来改密码的。
之前有空,她有找过人换锁,但最后临时来事,就没换成。
她跟他说:“这很重要吗?”
林孽手上使了点劲: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