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会哦了一声,刚走近两步,就被他侧身,拦腰扣着,直接提上了车座。
李会看着他收回去的手:“……哇哦。”
所以说个子高手长脚长好处多嘛。
她没忍住去碰了一下他的手臂。
触感硬实,皮肤不算细腻,但……他却跟被吓到了似的,猛地缩了一下胳膊,避开她的手,“你干什么?”
李会眉头一皱,直接伸手附过去,狠狠一捏,如此仍觉不够,还举起他胳膊用力咬了一口。
留了个浅浅的口红印,和牙印。
师吴青:“……?”
又不是没碰过,一惊一乍做什么,整得跟贞洁烈女似的。
李会造作矫揉地扭扭捏捏,啪啪拍着她不知道惦记了多久的胳膊阴阳怪气:“哎呀,哥哥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,这只手是只抱过我一个,还是别的姐姐都抱过呀?”
师吴青:“……”神、经、病!
“坐稳,走了。摔下去我直接给你埋了。”
“……”
李会赶紧坐稳,还想伸手去搂他,结果手还没伸过去呢,就被他眼疾手快拍了一巴掌:“别搞,我是真的怕痒,搞不好路上真翻车了。”
李会:“……”谁懂,这么个大老爷们儿,说自己怕痒。
怎么办,他一定会很好玩。
李会去拽他衣服。
师吴青启动摩托,噪音中,鬼使神差地蹦了一句:“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。”
李会捋了捋他扎着马尾的头发,他有点自然卷,今天扎着马尾,这样垂着,就像风吹麦田时的麦浪一样。
发质细细软软的,比她的还好,摸着很舒服。
如果这不是夏天,她会很乐意一直抓着玩儿的……可是现在摸一会儿就烫手。
她丢开头发,说:“师吴青,其实在认识之前,我就关注你很久了。”
“……”
师吴青当没听见,她继续道:“我对你应该是一见钟情。”
“……是么。”
这回他出声了,大约是在笑。
师吴青
李会来镇上第一天的时候,还是春天。
倒春寒的天儿,又在下雨,寒风呜呜的刮,春雨刺骨的冷,细细密密的,像是缠绵悱恻的情人,沁人骨血。
那天,镇上的人很少。
有个人打着伞,不紧不慢地在雨中行走,被刚下大巴就急冲冲拖着行李去学校的她撞了个趔趄。
她没有打伞,撞到人了,也是差点摔一跤,被他及时拽住胳膊。
那天,伞下的人蒙上了春雨的雾。
她只看见一个眉眼深邃,一身清俊,头发披着,几乎不像是乡镇里会出现的画中君子。
如果只是这样擦肩而过,倒也罢了。
但后来,她总能看到他。
各式各样的表情,初见的笼统开始变得鲜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