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开药?”
温月摸着有点渗血的纱布,摇头,“没有。”
ary站起身,伸出手,扶着她往楼上走。
开门,温月终于坐在了床上。
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?”ary问。
她连忙道谢,不愿意再麻烦她。
来电了,ary帮她接了杯温水放在床头,温月喝了感冒药,给手机充上电。
起码她是个天塌下来,也要先躺平再睡的性格,直接睡得昏天黑地。
醒来之后,已经是第二天。
桌上的座机一直在响,她愣了一下,坐了起来。
“你好?”
“温小姐,我是客舱部的ary,提醒您一下,两个小时之后即将到港,需要我过来帮您收拾行李吗?”
“谢谢你。”她起身过去拿手机,“不用了,如果我有不方便的地方,再联系你好吗?”
电话那头的ary又嘱咐了几句,然后挂断了电话。
她起身,慢吞吞地简单洗漱了一下,龟速着换好了衣服,看了一眼时间,已经快到中午了。
昨晚耗尽电量关机的手机终于开机,一开机,就跳出几条未读信息。
她回复了李抒和洛茜的,然后点开和陈熙的聊天框,昨晚十二点打了一个电话过来,那个时间她的手机就已经停电了。
之后是一张截图。
下周的航班,从港城机场直飞洛杉矶。
【陈熙】:已经下船了。
【陈熙】:温温,我们先给各自一段时间,互相冷静一下,好吗?
温月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,低头,打下一行字,发送。
【温月】:好。
她收拾好行李,床头里还锁着陈濯送她的一套高珠。
她打开看了一眼,明亮璀璨,像她在甲板上和陈熙轻声撒娇的那一晚,高悬在夜空的月亮。
她套上鞋子之后,才发现自己落在手背上的一滴泪。
她低头,手机响了一下。
看到陈濯发来的信息,说下船后的缓冲区有车,可以送她回去。
她不敢去。
万一会碰到陈濯,岂不是要尴尬死。
出门之前,她特地照了一下镜子,深吸一口气,掩饰自己的狼狈。
收拾完一切后,她拉着行李,最后还是出了门。
她出来的时间,在客舱交了钥匙给工作人员。
值班的正好是ary,见她过来,让她等一会儿,说等人都下去了,再扶她下去,怕她腿不方便。
她坐在这里等着,看到ary忽然从桌子下面拿出一根拐杖,递给她。
温月一愣,接过轻巧的拐杖,下面还有脚垫。
居然还是少女粉色的。
她昨晚找医生问了,没有拐杖,只有轮椅,她觉得行动不方便,没想到ary这么细心,连忙道谢:“谢谢你。”
ary笑了笑,起身扶她:“您太客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