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甘鑫无非是赞助了秦博几年,前前后后也不算多么的天文数字,秦源就任劳任怨的由他差遣,屋里屋外都张罗收拾。
家里的卫生清洁是秦源在负责,锅碗瓢盆也是秦源在操心,就连气表走了几个字也只有秦源晓得。
甘鑫什么都不知道,每天只知道吃饱睡好。
就连便利店的事情也得秦源出马,甘鑫是个豆腐渣捏出来的泥人,不是腰痛就是肩痛,搬搬抬抬都要秦博帮忙。
真要说钱,秦源现在工资卡都锁在甘鑫房间柜子里,除去日常开销剩下的钱都在里头。
虽然甘鑫从没动过,但是料想里头的积蓄也够还他这些年的债了。
秦源不欠他什么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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甘鑫还用胳膊挡着脸,希望自己能够尽快冷静下来。
别让秦源看到他红透的脸,更别看到他红透的眼睛。
他踌躇了好半天,才终于嘟囔出声。
“你肯定是搞错了。”
秦源不明白,习惯性的刨根究底。
“我搞错什么?”
搞错了感情的性质,搞错了爱情的定义,搞错了心爱的对象。
搞错了太多,最错的就是表白的对象竟然是他。
是他这么一个混吃等死的小市民,没有半点值得爱的地方。
“也许,从根上就是错了?”
甘鑫说得犹犹豫豫,又斩钉截铁。
这是当事人亲口说的话。
他们之间,难道不是从根上就是错误吗?
大错特错。
“什么根上错了?”
秦源满是迷茫,他完全不能理解甘鑫纠结的点在哪里。他为甘鑫心动这么多年,哪里是一句搞错了,就能搪塞过去的事情。
甘鑫听到他这么一问,火气直接冲起来了。
他的心里被不安惶恐还有狼狈心慌裹挟,全化成了怒气。
“你自己说的你还不承认了?”过去这么多年,甘鑫还是牢牢记得那天发生的一切,虽然一直欺骗自己不在乎,但实际上他还是记得一清二楚,“大三那年,学校旁边那个出租屋,早上六点四十,顾德奈和你表白的时候。”
时间轴突然倒转这么多年,秦源都愣住,忍不住疑惑的发声。
“啊?”
什么陈芝麻烂谷子的事,他几乎已经回忆不起来了。
甘鑫激动起来,恨不得摇他肩膀好让他赶紧恢复记忆。
“敢做不敢认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