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可是流了不少血,虽然是鼻血……
厉天刑抬手挽起左臂的衣袖,露出之前被电棍抽中的小臂。
严冬轻声惊呼:“我去!这肿得和猪蹄膀似的,您怎么一声不吭?”
从酒店到现在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,厉天刑就这么一直忍着?
严冬急忙上前仔细查看厉天刑的左臂,在几个位置轻轻捏了下,手法专业,确定伤情程度。
“没骨折,但是有可能骨裂,这里设备不足,建议您去医院拍片检查。”
厉天刑动了动肿胀起一截的手臂,伸缩十分自然,仿佛没有受伤,或者说像是没有痛觉一样:“能动,没事。”
能动就没事?
严冬对厉天刑这话很是服气。
多次劝说无果,严冬只能放弃。
厉天刑自己放弃治疗了,他舌灿莲花都没有用。
高大俊美的男人打开衣橱,满柜子清一色的白衬衫和暗色系西装,厉天刑挑挑选选,好不容易挑了一套出来。
严冬忍不住问:“您是准备去参加顶级商务会谈吗?还是给您准备个钻戒,您准备当场求婚?”
严冬一句调侃的玩笑话,说完就看见厉天刑竟然还一副认真考虑的模样。
没想到啊没想到,厉天刑竟然有这么憨的时候。
果然恋爱中的男人智商为负。
“厉先生,除了西装您这里就没有居家服吗?”严冬循循善诱:“现在霸道总裁不吃香了,居家暖男才是姑娘们的心头爱。”
厉天刑重新找了一套衣服,看了严冬一眼:“我去洗澡,你看着他。”
简短的八字交代,严冬可不敢把那个加重又加重的“看”字给忘记了,老老实实离床十米看着……
厉天刑进去洗澡,厉天刑洗完出来。
严冬眨眨眼,抬手看表。
五分钟,神速洗刷刷,居然还是洗了头做了造型换了全套服装那种。
严冬扶墙的手收回,插进兜里。
完美印证了那句:墙都不服就服他!
厉天刑坐在床边,严冬给他手臂上的伤上药,交代注意事项,嘀咕了半天。
一抬眼就看见厉天刑满心满眼满脑子的注意力都在小美人身上。
严冬:“……”
这是一场还没开始就塞他狗粮的恋爱。
严冬走后,厉天刑守在床边,安静的房间里只有两道呼吸声交缠响起。
少年的一双手仿佛是一件冰雕玉琢的艺术品,十指纤长,肤白胜雪,纤纤玉手便是如此。
大掌不知不觉覆在小手上。
入手柔软却也冰凉,厉天刑微微皱眉。
温热的大掌一起拢紧了那双小手,无声传递着温暖和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