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墨屿:“通敌?谁这么大胆?”
即墨瑾舟嘴角勾起冷笑:“自然是,欲谋逆者。”
严墨屿微微皱眉:“所以,诗会之事不是左相?”
即墨瑾舟淡淡道:“替罪羊罢了,我们深陷那人局中。”
严墨屿:“你打算如何?将计就计?”
即墨瑾舟点了点头:“不错,不过,我们得先保住木家的性命。”
严墨屿眯起眼,笑问:“你觉得,这场棋局的最后,会是谁?”
即墨瑾舟眼中深邃,看不出情绪:“不管是谁,天变不足惧,祖宗不足法,人言不足畏。”
雨下的有些小了,落在伞上的雨顺着伞骨从平滑的伞面滑落,落在地上的积水中,泛起小小的涟漪,溅起水花。
公主府内。
柳辞意牵着林清浅走进府中,她招呼了一位婢女过来:“带这位姑娘去浴池,再找件合适的衣服。”
“是。”婢女应道。
“姑娘,这边请。”婢女一手拿着伞,一手朝着林清浅做了一个“请”的姿势。
林清浅垂眸,看着柳辞意握着自己手腕的手,柳辞意注意到她的目光相撞笑着松开手,林清浅这才走到了婢女的伞下。
柳辞意站在原地,看着林清浅的背影,她半眯起眼,笑了笑,回了内室。
浴池热水氤氲出云雾,还洒了玫瑰花瓣,白瓷砌墙,林清浅褪下身上湿衣,步入池中,池水不深,正好到锁骨处。
冰冷的身子顿时被热水浸泡温暖。
婢女送来了干衣服,林清浅泡了一会就上来了,她将头发擦干,绕了扎起来。
穿好衣服,她又将头发放了下来,拿过木梳子梳了梳,衣裙有些长,宽袖也有些大,这倒是显得她有些瘦弱。
推开门,雨停了,地上倒是积了不少水。
“公主殿下在内室,姑娘,奴婢带您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裙摆嫌长,林清浅怕弄脏衣裙,手将衣裙拎起,小心翼翼的走着。
到了内室,柳辞意懒散的靠在榻上,见门打开,看见一袭赤色衣裙的林清浅一愣。
林清浅步入内室,方才放下衣裙,弯身行礼:“公主殿下。”
柳辞意从榻上下来,关上了门,然后绕着林清浅转了一圈,道:“没想到,林姑娘穿红衣也如此好看,若本宫是兄长,那必要当场八抬大轿,红妆十里,引你入门!”
林清浅语气平静,听不出情绪:“公主殿下莫要打趣臣女了。”
柳辞意又围着她看了几遍,忽然出声:“你这衣服不是不有些大?”
林清浅闻言,点了点头。
柳辞意忽然转身,拉开镜台的抽屉,找出了针线和剪刀。
柳辞意大致的比划了一下,她思索片刻,她忽然觉得少了点什么,取了金线,将线穿进针孔里,在林清浅外袍,大概是腰间的那块布料上绣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