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高嫁的话,现如今宁国公府随着老宁国公的生病和自己丈夫的受伤,已然渐渐不受皇上宠爱。
现在国公府的希望都寄托在沈不言的身上,偏偏又被皇后指婚娶了个六品官员的女儿。
对沈不言的仕途没有任何帮助,也对整个国公府的发展没有任何帮助。
她不明白为什么皇后要给谢昭宁和沈不言赐婚,与她而言,谢昭宁嫁到这里来,就是高嫁,自然应当承受自己的教育与搓磨,哪家的姑娘不是这样过来的。
现在国公府的处境,现在想让沈慕青上嫁怕是有些困难。
但看沈慕青这样子,自己并不愿意低嫁。
那只好自己操心了。
自己生的女儿还需要自己考虑。
送饭
这一晚,沈不言虽没有醉酒,但也不与谢昭宁说太多的话,床上却比往日凶猛很多。
夜色里,谢昭宁一只手搭在床榻上。
“夫君,我明日还要去参加赏花宴。”
沈不言听到这话并没有收敛。
黑夜里的闷哼声清晰可闻。
又是一晚沉沉的睡眠。
沈不言却睡不着,他的脑海中不停闪过谢昭宁的那句话。
“我应当早就嫁给易哥哥了。”
和离二字就像梦魇一样在自己脑海中挥之不去。
她就这么想和离吗。
谢昭宁趴在床上,殷桃小嘴似乎有些肿胀,但秀色可餐。
谢昭宁第二日随着王氏去参加了赏花宴。
同去的还有沈慕青。
临行前,王氏交代谢昭宁。
此次参加赏花宴是为了给沈慕青挑选一个好的夫婿,并叮嘱谢昭宁要担当起一个长嫂的责任来。
这次的赏花宴打眼看去,便是年轻男子和年轻女子居多。
初时还有些羞涩,随着场上的氛围逐渐热络起来,已经有好多男男女女开始聊起来了。
谢昭宁闲着无事,便在花园里赏花。
来的时候是跟着王氏一起来的。
却是看见了一个奇怪的姑娘。
那位姑娘正在四处搜寻着什么人,还梳着妇人发髻。
丫鬟在旁边有些交集,劝慰道,“主子,您就别找了,您就算找到了也没有什么用,夫人那边也会让您忍忍算了的。”
“主子。”
那丫鬟见劝说不动,都快要给这位姑娘跪下来了。
“连你也不希望我离开这里吗?”
此话一出,丫鬟便不再说话,只是静静站着,“主子,夫人那边根本没有办法解决的。”
“他整日里在外面花天酒地,找了一个又一个女人,整日不回家,你们为什么都要责怪我,被打了是我的错,生不出孩子也是我的错。”
那女人说着,似乎抽泣了起来。
声音渐渐小了。
不一会儿,谢昭宁便看见两人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