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,他另外一只手上拿了个盒子,她放在房间里备用的医药盒。
云软软一愣,沈慕之拿医药盒干什么?难不成他受了伤叫她进来疗伤?并不是想跟她共度春宵?而她把自己给玩死了?
那一刻,云软软的脑子嗡了一下,人麻了。
“你扒我衣服做什么?”
……
果然。
毕竟是有未婚妻的人,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看上她这个死敌?
更何况,他现在大权在握,万人之上,他要是真的想睡她,也不必搞那么麻烦。
“我…”
“看出来了,是真的铁了心要爬上我的床是吗?”
……
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
沈慕之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小瓶子,冷笑了一声,问道:“这个是什么东西?助兴的药?怕我不配合你的计划?”
说完,沈慕之拇指轻轻一推就要把瓶口的木塞给推开。
云软软赶紧上前一步劝道:“别打开!”
沈慕之似笑非笑的看了云软软一眼,之前只是想逗她玩,看她紧张着急又百口莫辩的样子,这下他就有些好奇了,这小女人打算玩什么把戏。
于是,在云软软劝阻之后,沈慕之毅然决然的打开了瓶子的小木塞。
打开的那一瞬间,一股呛人的味道迅速的从鼻中冲上脑门,让人顷刻间脑袋一麻两眼一黑。
沈慕之一个踉跄,身形不稳差点摔了下来。
云软软看到他整张脸皱成了痛苦面具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出来,但是她没敢笑太久,因为眼看着沈慕之马上要倒下,她赶紧冲过去扶着,争取好好表现,一会儿摘脑袋的时候能给个痛快。
“殿下,你没事吧?”
云软软快要忍不住笑出声了,但她只能强忍着摆出一副担心的模样,好难受哦。
沈慕之靠在云软软的身上,深吸了好几口气稳了稳身体,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。
好一会儿之后,他才渐渐的找回自己的神志和声音。
“你觉得我有没有事?”
他阴沉着脸盯着云软软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句话。
“殿下,软软刚刚有提醒过您的,让您不要打开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,我自作自受了?”
“不敢不敢,软软绝对不敢!”
看着云软软又摆出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装可怜,沈慕之气火攻心,又拿她没办法。
最后他抬起了手,手掌立在云软软的脑袋前面,凶巴巴的瞪着她。
看到他的手掌,云软软心里咯噔一声,彻底笑不出来了。
她没忘记刚刚沈慕之是怎么一个茶杯炸碎了一棵树的,这一巴掌下来她真的会小命不保。
但这时情况紧急,她没来得及思考那么多,只能本能闭上眼睛。
“殿下,软软错了…”
下一秒,沈慕之的大掌落了下来,但最后却只是两根手指弹在了她的脑门上。
好痛…
但也就是弹了一下脑门,命没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