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也不能甩开我。”
宋非紧紧抓住傅时安的手,“吵架也不能甩开。”
傅时安无语,头一次他觉得宋非有些病的不轻,挣扎几下,那双手就跟镣铐死的,竟然没有移动半分。
他累了,就这么拽着宋非进了府。
孰不知这一幕反而为他们的争吵更添了几分真实性。
自打那日过后,傅时安发现除了上朝、去东厂巡视,其余时间宋非恨不得把他挂在自己身上。
好似回到了那段处理公文都要在他卧房里的时间了。
唯一不同的是,现如今他俩终于睡在了一张床上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,追问下宋非终于犹犹豫豫说了御驾亲征就在这几日。
而他要伴驾。
他是计划的一环,故而他必须要去。
傅时安恍如晴天霹雳,战场上刀剑无眼,万一宋非回不来怎么办?
但宋非又贴着他耳朵悄悄道:“别怕,我很快回来,虽然我不能出现在你面前。你要假装不知道,好吗?”
傅时安心情大起大落,自暴自弃了,压低声音道:“你还不如不告诉我,万一我搞砸了怎么办?”
宋非却十分无辜,“夫人,我发过誓了,从此不欺瞒你半句。”
傅时安:“其实也不用做到这种地步。”
“不行,我不能让夫人怀疑我的真心。”
“我再也不怀疑。”
“不行,你必须要怀疑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不然我会没有安全感,我会以为你不爱我了。”
宋非那双摄人的眸子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傅时安,仿若在哭诉面前人的薄情。
傅时安看的口干舌燥,喉结上下滚动,他决定用行动证明他的爱,并偷偷咽下了一枚十全大补丸。
16皇太孙殿下
御驾亲征少说也要几个月才能回来,自从宋非走后,连鲜少出门的傅时安都能感受到府外多了不少眼线,吓得他是不敢再出府半步。
虽然自己成不了宋非的助力,但起码他不能成为拖累。
太后掌握着兵符与城中大半守卫,幼帝则有东厂与边疆的士兵依靠。如今幼帝已经成功跳脱了太后的包围圈,他打算的是从外攻破。
朝廷内外呼吁太后放权的声音越来越大,但太后似是做好了殊死一搏的打算,仍没有一丝打算放权的意思。
天气转暖,时光匆匆。
傅时安没想到两人重逢会是如此一番兵荒马乱的场景。
前线战场传来宋非为了替皇帝挡剑而中毒身亡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