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是一个谜一样的人物呀!
不多时,易容付了茶钱也赶过来。方才的事他看得真真切切,忍不住问道:“大哥,为什么放走那个女子?”
玉侠一字一字回曰:“她是琴无厌的人。”然后也走去,没有回头,方才那一幕他已不想回忆。
易容紧随其后,忍不住又问:“我们这是去哪儿?”
玉侠:“二探夹竹林。”
易容吃惊加不解:“那里不是已经弄清楚了吗?一切均属自然现象,根本没有值得怀疑的地方,你还要探什么呢?”
玉侠一字一字咬得钢锉有力,“石屋,我要揭开红衣紫罗人之谜。”
、美人霸气冲天·男儿柔情似水
纵然回龙女自始至终都不肯说出心底的秘密,但仅凭那束蓝光他就能够断定那个人的身份。
蝴蝶谷,天王庄两度意外重逢,他不是挟制婵儿的人还能是谁?
从后围进入仙园没人发觉,然后穿过假山密道直达夹竹林。
里面真可谓福地洞天,美不胜收哇。
玉侠站在台阶上凭栏而依,放眼远眺,不由得连连惊叹道:“仙园,真乃一块风水宝地也,怪不得来星店如此鼎盛一时。”
易容也道:“其实,天时地利不及人才。琴无厌独具慧眼,无人能比。这来星店原本也不属于他,只是教他代为打理,每年只需缴纳多少银两即可。但孰料他才华横溢,不出三年便积累了千万资产,不单扩建了仙园和红园,并将正面大店也整修一新。前天我听秦峰讲,琴无厌早在一个月前已出高价买下了这块地皮,如今整座来星店已在他一人掌控之下……了不起吧?”
“了不起,了不起,比起神话还神话。”玉侠说着,转身径朝石屋走去。
不清楚为什么,每当琴无厌的好儿打从易容的嘴巴里说出来,他的心头就总有那么一种涩涩的味道,连身体都涩的发麻。
“哎,大哥,等我啊!”易容无可奈何的在后面喊着。
没办法啦,自己这张嘴天生就是惹人不高兴的料儿,说白了,欠抽。
玉侠在前面轻言一句:“你不会跑快一点吗?又不是蜗牛转世的。”反正自己现在就想跟他做对。
易容长叹一声,只好加快脚步紧随。
石屋的门依然敞开着,里面没有任何动静,只是桌椅床榻收拾整洁,想必刚刚还有人住过吧!
易容微皱眉头,感觉好生的奇怪,“大哥,楚秋风已死,还有谁如此胆大,竟会与夜鬼同眠?”
玉侠摇摇头,他也感觉好奇怪,正要提醒易容小心着点,不料身子猛地向下沉去,紧接着是易容。
下面是一座石窟,玉侠在尚未着地之际就已隐隐嗅到了一股不祥的气味,“易弟,小心暗器。”惊诧之余忙将易容托住,然后凭借内力,将竹管插入石壁。
前后也不过石花电闪的一瞬,十几把飞箭擦着身子飞过头顶。
易容带着后怕,惊出一身冷汗。
玉侠反而笑了,说道:“怕什么?阎王爷这会儿还在打盹儿呢!找不上咱俩哈。”
借着两枚袖镖前面探路,缓缓滑下石壁。
下面原来是间密室,空间不大,但有张小床。
床的斜对面是张石桌,桌子上燃着红烛。
中间放有一只香炉,里面还插着香火。
玉侠很纳闷,顺着青烟往上瞧,但见石壁上还挂着一幅锦画,画上绣的是两枚火红的袖镖,与前番他在天王庄拾到的那枚一模一样。
“真的是他!”玉侠不由倒抽了口冷气,凝眸向画的两旁观瞧,但见左侧题词是:情何以堪,情何以拒,酌干乌河蛀日月。右边则为:爱何以榭,爱何以逝,吐尽红颜染相思。
“大哥,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易容轻声吟诵着,眉峰拧得更紧了。
玉侠忍不住猜测:“伤情只为痴情累,也许他不得已失去了自己的最爱,他的心被离愁别恨深深的煎熬着。”
易容就问:“那个人会是谁?人间万苦人类之柔情挚爱最苦,难道那个人是莲姑娘?”
“莲儿?”听了这句话,玉侠的心不由猛地一沉,脱口而出的同时紫竹笛险些脱手。
几次重逢,他已深深的爱上了那个女孩儿。
况且一个对手就已经够他累的了,如今又突然冒出来一位,他简直有点……苦苦一笑,纵身向石窟外跃去。
两兄弟回到红园,已是入夜时分。
易容身子往小床上一躺便进入了梦乡。
玉侠睡不着,也可以说全无睡意。独自斜倚在窗边,静守着朦胧的月色,遥看着远处的苍穹,一种思乡的惆怅悄然爬上心湖。
出山好些时日了,每天穿梭在刀光剑影之中,过的是明争暗斗的日子,他太累了,多么希望尽早查明真相,回归故里,不求富贵有多少,只求平安度一生。
突然眼前有个影子在晃动,“谁?”玉侠低吼一声,冲出去的剎那,不料那个影子早已疾去丈远。
不过,那个影子既不像琴无厌,更不像红衣紫罗人,他又会是谁呢?
琴无厌的书房里此时依旧灯火通明,有一个纤细的身影正慢慢朝他靠近,是位黑衣女子——白天在珠宝店门前遇见的那位女子。
“婵媛!”琴无厌突然喊出了少女的名字,但人依旧坐着,没有回头。
“哈哈,你的耳力不错嘛!就连这样轻细的声音都分辨的出来,佩服!佩服!”少女揭去面纱,斜身坐在琴无厌的对面。
“为什么不在阅星楼等着接管车辆?”琴无厌神情冷淡,也许那个孩子的死他依然耿耿于怀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