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母亲的忌日到了。
前些时间父亲给她写信,已经替她在皇上那边请假了,希望她还是能够回去。
岳渊渟还是放下这里的一切回去了,回去的时间至少要半个月。
好消息就是,等她再回来,那些种下去的农作物应该都成熟了。
沈学知道一点岳渊渟的家事,“岳大人,您放心去吧,这里就交给我。”
“沈学,你的能力不在我之下,交给你我是放心的。
你就是太过胆怯,不用怕出事了我给你兜着。”
沈学知道自己性格就是如此,但是岳知县都这么说了,自己也不能再这样下去。
“是。”
岳渊渟又转向郑晓,“郑晓,你的任务就是保护他,给他勇往直前的勇气。”
郑晓郑重地点点头,“你放心吧大人。”
岳渊渟上路了,以往她都是和父亲一起去山上的那座寺庙。
这次倒是分开前往的。
岳渊渟每到这段时间情绪都十分低落。
明明母亲去世自己根本不知情,可是为什么自己要永远活在他们的暗暗指责下。
对,就是指责,虽然他们嘴上都不说,但是心里一直是这样想的,都是因为你的到来你的母亲才会去世。
如果可以选择,她倒希望死在那一刻的是自己,也不用去承担后面的所有指责。
父亲是这样的,苏闻夏也是这样,所有人都在怪她。
她从记事以来就明白了。
所以对于他们,她没有更多的期待。
之前的那一点点温情,都是在刻意遗忘这一点去表现的。
岳渊渟不知道自己这一世能不能彻底走出这个阴影。
明明她的母亲也没错,他们说她母亲是一个很棒的,很厉害的人。
娘亲,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如果你爱我的话会不会为我难过?岳渊渟掀开帘子,春风吹拂在脸上,就像是娘亲在呵护她。
岳渊渟记忆里的娘亲,只有蓉娘的样子。
可是蓉娘也不见了。
“吁——”马车停下来了,岳渊渟身体往前倾,“怎么了?”
马夫大声回复,“大人,卓将军来了。”
“卓清玉?”
一个人掀开马车的门帘,“在呢。”
岳渊渟上次见她还是几个月前,“你怎么来了?”
卓清玉坐在了她旁边,马车不太大两个人身体挨得很近。
“你生辰要到了,来给你送礼物的。”
岳渊渟收起笑容,定定地看着她。
你是我的珍宝
卓清玉也不笑了看着她。
岳渊渟转回头看着前方,“你是第一个给我送生辰礼物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