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话。”见她一直沉默着挣扎,裴雁来低声朝她吼道。
“你别这样,放开我。”裴月还低声求饶。
她实在是怕了他,不明白为什么他总是这么容易生气,而且毫无缘由。
她都想不通到底哪里得罪了他。
司机见状,提醒道:“少爷,请您放开小姐。”
裴雁来瞪他,“闭嘴,开你的车。”
裴月还深吸了口气,抬头看他,语气放柔,说:“我没有怪你,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。而且我们不是说好了吗,我们和平共处,如果你需要什么可以告诉我,我会尽力弥补你,所以那件事情我们都不要再提了好吗?”
车子行驶在人流交织的公路上,行人的声音吵吵嚷嚷地挤进裴雁来的耳朵里,一下又一下刺激着他的神经。
像是有千万根钢针往脑袋里面扎。
裴月还见他脸色不好,额头上还有冷汗冒出,这下什么也顾不得了,反抓住他的手,急声问:“你怎么了?是不是不舒服?”
裴雁来的手被她握着,脑子里像被针在里面无规则地不断搅动,闭着眼,对她说:“头疼。”
头疼?裴月还立刻看向他的额头,但什么也看不出来。
她有些慌,裴雁来现在的表情看起来非常痛苦,“那我们现在去医院。”
说完,又对司机说:“去医院。”
“不去。”裴雁来的头抵着她的肩膀,冷声拒绝。
“但是你看起来很难受。”裴月还不放心,手摸向他的额头,却只摸到了一手冷汗。
她很害怕裴雁来出事。
如果他出事,她不知道怎么跟莫眠和裴千廷交代。
裴雁来很久没有说话,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,独自缓解这股剧痛。
“那不然我打电话给家里?”裴月还试探道。
肩膀上没有传来声音,裴月还又开始慌乱,抓住他的胳膊想把人推开看看到底怎么样了,但她力气太小,推了几次都推不开。
被她晃得脑子更疼了,裴雁来拽了她一下,让她别动。
他声音闷在喉咙里,“我没睡好,头疼。”
没睡好会是这个样子吗?是失眠吗?裴月还心里怀疑,刚才他那副样子看起来下一秒就要死了。
“那我们还是去医院看看吧,给你开点安眠药,不然你以后再这样怎么办?”
“不去。”
“去吧,你不是让我弥补你吗?我带你去看医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