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垂下眼睑,卷翘的眼睫扫在她的面上,似是好奇地问她:“秦照有这样吻过你吗?”
唇若有若无地触碰着,他身上熏染的暗香却强势地钻进她的鼻翼。
以往几次她都不清楚究竟是什么香味,现在却好像嗅到了。
是玫瑰花露的香。
师知苎情愿他如之前一样,粗俗鲁莽,甚至是口出狂言,也不愿意他用这样的行为对待她。
有瞬间,她似乎是从他的眼中看出了情意,但往深处瞧去却是冷静的。
如同供奉在神龛中的神,冷静的,将欲望与感情割裂开,俯瞰着众生。
“有吗?”他等久了,下颌微抬,唇蹭着她的下唇,潮湿的气息抚在面上。
“与你何干。”师知苎微喘的将头别过去。
冷凉的唇划过嘴角,落在耳畔。
顾蕴光轻笑一声,将眸中的情绪敛下,伸手将她的脸扳回来,咬住她的下唇,继续问:“一定是有罢,不然他为何对你念念不忘。”
唇上的牙齿用力,师知苎轻‘嘶’出声,美眸中满是怒意:“顾蕴光你这疯狗有病,便去寻个大夫治治你的疯病。”
他睇眼,松开她的唇,将身往上抬,撑在她的两侧:“试过被疯狗咬吗?”
师知苎胸腔起伏,伸手抵在他的胸膛,用力地推他,然他却纹丝不动。
“最后问一次,秦照究竟有没有吻过你。”他的脸隐在昏暗的灯下,影子隐约狰狞,如同恶犬。
他咬得这般凶,师知苎也恼了。
她梗着脖颈,美眸中盛着波光粼粼的怒:“有!你满意了吗?不仅吻了最厌恶之人吻过的人,还睡了最厌恶之人的人,要是发生在我的身上,当真是恶心透顶了!”
身上的人得到答案似沉寂了下来,目光落在她的脸上,俊朗深邃的脸上,神色微沉。
周身的气息低沉得吓人,空气都紧凑起来,带着强烈地压迫感。
说完足以激怒他的话后,师知苎心便开始忐忑不安地跳着,眼神警惕地盯着他。
好似他只要做出什么暴戾的动作,就会与他同归于尽。
顾蕴光阴鸷地盯看她半晌,倏地扯着嘴角冷笑地看着她,颀长的身躯往旁边一倒。
师知苎吓得瞬间弹起身,却被他用手臂横甸在腰上,用力将她往后一拽。
她猝不及防地趴在了他的身上,想要挣扎着起t身,他又一手擎着她的后颈。
两唇相贴,不似刚才那样温情,带着狷狂和猖獗,舌尖单刀直入地抵开她的唇齿,用力将她的舌吮吸入口中,用牙齿轻咬住,不让她收回去。
师知苎呜咽着用手拍他的肩膀,整个人被桎梏在他的怀中,被孟浪地吻着,唇舌交替舔舐的水渍声,夹杂着紊乱的呼吸声。
他似乎是想要将她吞噬下肚中,放在齿间嚼,将她所有的呼吸攥夺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