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泛着宿醉的沙哑,黎枝按着太阳穴醒来,发现自己又躺在浴缸睡了一晚上,大概是昨晚迷迷糊糊睡到这里。
手腕残留着浅浅的红痕,宋斯寒领带系得并不紧,无奈她皮肤太娇嫩,时间不短,又一直前后晃荡着磨,就这样了。
她打了个呵欠,揉着酸痛的四肢,朝卧室喊了句,“宋总,你醒了吗。”
几分钟后。
宋斯寒衣装规整地出现在浴室门口,白衬衫黑西裤,衬衣下摆整齐塞在笔挺的西装裤里。
手里拿着块腕表搭在腕上佩戴,相比于之前百达翡丽的款式,这块充斥着浓厚的机械感。
或许是见她又躺在浴缸里,男人眉梢轻挑起弧度,慵懒的声线浸着一股清晨独有的哑意,有丝性感,“denise,你不得不令我怀疑,我的床不如浴缸舒服?”
黎枝慢悠悠白了宋斯寒一眼,“你是要出门吗?”
宋斯寒慢条斯理佩戴着袖扣,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看着她,“起来,denise,回房间穿好衣服。”
黎枝还没动弹。
宋斯寒直接弯腰一把将她抱了起来。
“呀,宋总转性啦。”黎枝在他怀里晃悠。
宋斯寒漫不经心地睨她一眼,落下一声不置可否的轻哂。
从刚才门外的叫声就能听出来,大概是昨晚的那位女明星找上了门。
黎枝琢磨着,将她抱回房间,大概是不想她被人看见?
“宋总你的小美人昨晚单独被留在活动现场是不是哭了。”
被放到柔软的大床上,黎枝整个人埋进去,舒展着身体调侃宋斯寒,“拆东墙补西墙么这是,放完我鸽子又放小美女鸽子,宋总精力可真好。”
即使这么说。
黎枝觉得那位女明星和宋斯寒应该不是类似于他们的这种关系,不然昨晚陪人家走完红毯坦坦荡荡地去找她?
如果是,那宋斯寒的心理素质可真强大。
她自愧不如。
“瞎说什么。”
宋斯寒站在床边,冷白指尖伸出,轻轻捏了下她红嫩的唇,“她和我长得不像?”
相比在港城时,他鲜有的耐心温和,也许是因着话里的主人公。
“嗯嗯?什么意思。”
被宋斯寒的话一提醒,稍微一想,温弘其教授是宋斯寒外祖父,原来温思暖随母姓。
“所以奇迹暖暖,”黎枝在宋斯寒调侃的眼神里及时转了口风,“呸,温思暖是你妹妹?”
“嗯,户口本上和我一个姓。”
宋斯寒轻哂,抬手给她整理着额前的碎发,恍若清晨的温存。
“喜欢演戏,不顾家里反对非得进娱乐圈闯荡。”
这是黎枝第一次听宋斯寒说起他的家人,和她预想里的一点儿也不一样。
她一直以为像宋斯寒这样冷血无情的资本家,会有一个破碎的家庭,比如父母不合在他很小的时候离婚,自小被长辈严格教养长大,因为缺失父母的爱而变得冷心薄情,恣意浪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