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玉曼确定是中午收的那笔现金。
于是夫妻两个人就坐在电脑前,从当天的中午开始看监控。
监控里清楚地记录着,大约在晚上六七点的时间,一辆运着鲜花的园林车在他们店门口停下。
是他们新进的一批鲜花到了。
阮玉曼的手机放在楼上,忘记拿下来了,那个时候简卓洲跟荣绒两个人又出去送花去了。
当时有客人打电话进来要订花。
送花的人在门口催着,让阮玉曼赶紧把钱给他,巷子里不好停车。
阮玉曼挂了电话,就从抽屉里拿了一迭现金出去,付了这一批鲜花的货款。
阮玉曼在瞧见是自己亲手拿的那笔钱,出门付的货款,脸上顿时火辣辣的。
她冤枉了孩子。
一个上午过去,荣绒都没有下楼。
简卓洲要时不时地出去送花,阮玉曼一个人在店里忙进忙出。
她心里对荣绒的那点愧疚,再一次变成了不满。
临近中午,店里总算是没那么忙了,简卓洲也外出送花回来了,阮玉曼催促着丈夫,让简卓洲上楼,“你去看看,那孩子一上午没下来,到底在楼上做什么。”
“我上楼看看是没问题,不过孩子等会儿下来了,不许说他。能做得到么?”
阮玉曼没吱声,只把头点了点。
不就是不能说孩子,还得跟孩子道歉么,她能做到。
简卓洲上了楼。
轻敲房门,“小绒,起床吗?”
“小绒?”
简卓洲一连唤了好几声,里面都没人回。
简卓洲犹豫了下,推门进去,他脸上挂着笑,“还在睡……”
房间里,床被铺迭得整齐,窗户都是关着的。
荣绒不在房间内。
简卓洲神色骤变。
他转身跑到楼梯口,喊自己的妻子,“玉曼!玉曼!”
…
荣绒是当天清晨,在简卓洲、阮玉曼醒之前,离开的简家。
这段时间,他一直都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雀儿,被强行给摁进了鱼缸里。
简卓洲、阮玉曼不知道该拿哪种态度对待他,他也每天都过得很压抑。
他走了。
简卓洲跟阮玉曼也就自由了。
不对,应该说是他们终于各自放对方自由了。
他回到简家后,荣家有陆陆续续把他以前的生活用品给送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