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在王爷睡着的这段时间里,我已经将张誉救出来了。他现在”
凌墨安脚步停了。
他赫然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。脑子里,已经完全没有白羽遥在骗他,或在与他开玩笑这两种选项了。
白羽遥也不管他在心里会给自己说的话找什么解释,直接握住他的胳膊,拉着他走。
“早救晚救都要救,何必等到行刑之日?监牢又不是什么好地方。”
“他现在就在我房间里。我怎么救出他来的王爷以后会知道,但他不能,所以需要王爷想一个能令他相信的办法。”
白羽遥紧了紧手,头也不回地问。
“王爷可明白了?”
凌墨安声音低沉。
“明白了。”
一处转角,俩人遇到了承祈。
少年双眼水光朦胧,不禁让白羽遥认为他是来请失职之罪的。
承祈有点儿懵。
当他看见白羽遥拉着凌墨安时,就像看到鱼长腿上岸了一般,朝白羽遥大喝一声!
“你干什么?!”
旋即一阵风似的冲过去把俩人分开,还将凌墨安护在身后,火冒三丈地问。
“你拉着我家王爷干什么?!”
在承祈的记忆力里,凌墨安很少让除了凌墨渊以外的人碰他,有时连他与先帝的触碰,凌墨安都会试图躲避。
见此情形,他自然而然将事情判断为凌墨安是被迫的。
白羽遥被连吼两次,太子脾气一下就上来了。
“拉一下怎么了?会少块肉啊?”
“白客卿还真是不见外,一个晚上就”
“承祈!”
凌墨安不带责怪意味地打断他。
承祈对他这种不做挣扎的态度很不满意,语气欠佳,偏头问。
“王爷有事?”
凌墨安措辞无比自然,道。
“本王是愿意的。”
承祈浑身一震!瞳孔都快缩成一条缝儿了。
白羽遥却是对这话十分受用,轻哼一声,牵起凌墨安的手就走了。
凌墨安离开的十分痛快,徒留承祈一个人在原地凌乱。
他感觉自己好像亲眼看见了鱼挽着袖子,给他做了八菜一汤。
客房太偏,白羽遥速度不快,优哉游哉的心情不错。
忽然,他感到手里空了,便问。
“王爷怎么了?”
“羽遥。”
凌墨安顿了顿。
“我能这么叫你吗?”
白羽遥转转眼球。心想被人间的王爷叫太子,岂不是被凌墨渊占去了便宜?
“可以啊,王爷以后就一直这么叫吧。”
“好。羽遥,你是不是将用在我身上的方法,也用在承祈身上了?”
“王爷还挺聪明。”
白羽遥大方承认。今晨他变作承祈时怕穿帮,就给他施了睡咒。
“其实你不必这么做。”
“为什么,王爷心疼了?我只是让他多睡了一会儿而已,什么都没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