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静樰和褚连易终究还是没有吵起来,两人说着说着便转了方向,最后还是褚连易送她回去的。
只是孟谨珩不太好受,他坐在另一辆马车上,褚宁同他一样的温柔的外表看上去有些瘆人,而褚媛馨一个字也不说,坐的规规矩矩,端端正正。
好不容易回到相府,孟谨珩掀开帘子就看到孟静樰搭着褚连易的手下了马车。
两人远远看去倒是恩爱,孟谨珩却是做了一天的陪衬。
送走褚宁和褚连易,孟谨珩几步走上前去,“你今日去哪里了?王爷可有为难你?”
害他一直担心。
孟静樰摇头:“今日我去郊外放了炮仗,我还是第一次玩这东西。”
她微微勾唇,心中很喜欢那种自由的感觉。
孟谨珩叹了一口气:“你错过了王爷那张似要吃人的脸。”
孟静樰耸了耸肩,不以为意:“王爷只是心头不平衡罢了,不用管他。不过明日我邀请了他来做客,期待吗?”
“你真的是……”孟谨珩一时哑然,缓了一会儿后才开口补全,“看热闹不嫌事大。”
孟静樰噗嗤道:“我不过是见不惯他们安逸罢了。”
……
翌日天将明。
孟静樰起了个大早,只因外面那将将痊愈的孟栀跃大清早地就在外头放炮,听着真的很烦。
竹夏给她梳头的时候,孟静樰还没完全清醒过来,她恨不能将孟栀跃捆了扔外头去。
“小姐,您别皱眉了,奴婢画不好您的眉。”竹夏很苦恼。
孟静樰眨了眨眼,酸涩的眼睛实在是睁不开,索性直接闭上眼睛,任由竹夏摆弄。
孟谨珩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,他轻敲了两下房门:“妹妹,你起了吗?”
“阑珊,开下门。”竹夏抽不开身,孟静樰只好喊了阑珊。
阑珊将门打开后,就看到孟谨珩捧着一身衣服进来。
“这是王爷托我带给你的,让你明日穿上它。”孟谨珩看她眼睛都不睁一下,温柔的笑脸夹杂了几分无奈。
孟静樰敷衍的嗯了一声,“哥哥,王爷来了吗?”
“来了,在正厅和大皇子吃着茶。”孟谨珩说。
孟静樰猛地睁开眼睛,眼里的戏谑的光陡然暴增:“好好好,竹夏,快给我弄好,我要过去。”
褚驰这些天一直没有出现,连带着孟栀樱也没回来过,孟静樰那次给孟秦下了剂扰心药,不知效果如何。
竹夏手脚麻利,很快就弄好了。
孟静樰三两下穿好披风,捧着暖炉,路过孟谨珩送来的衣服时,撇了两眼,是件鹅黄色的大袖衫,还有一件狐氅,看着十分贵气。
孟静樰眼眉一挑,满含笑意往院子外走去。
她一边走一边问孟谨珩:“哥哥,孟栀樱可回来了?”
“回来了,但被夫人拉走了。”孟谨珩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,继续说,“不过看她的面色有些苍白,不知是不是受了寒。”
孟静樰没有说话,却是在心中冷笑一声,孟栀樱才不是受了寒,那褚驰道貌岸然,实则手段毒辣,如今她追着孟云氏要那些产业,孟云氏情急之下定然要去找孟栀樱,褚驰心烦,对上孟栀樱必然不会有好脸色。
更何况田庄一事他们双方都没捞到好处,褚驰没有整到孟静樰,这些火气自然撒在了孟栀樱头上。
孟静樰看着明媚的天,心情好得不得了。
来到正厅后,看见褚连易时,脸上的笑都快溢出眼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