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洒在石板路上,映出他们长长的影子。
晨光熹微,宫门前,何景桓身姿挺拔,神色略显凝重,他目光深邃地望向宫门内,对身旁的曹子骞低声说道:
“此次进宫,诸事繁杂,务必小心应对。”
曹子骞一袭黑袍,神情严肃地点头应道:“放心,我自会留意。”
而此时,伪装成士兵的沈君泽,眼神中透着一丝警惕,悄然隐没在人群中。
他身形矫健地穿梭,离开前也没忘向裴轶渊复命!
裴轶渊点头,颔:“如今局势不明,在此恐生变数,还是先回暗星阁复命为好。”
沈君泽听令,随即趁着众人不注意,迅离开了队伍,朝着暗星阁的方向疾行而去。
另一边,大辕战神墨王墨少白,因腿疾坐在轮椅上,面色略显苍白,却难掩其周身的矜贵之气。
裴轶渊神色关切地走上前,俯身轻声道:
“让冥樾,葛亮前来护送,您先回府安心养伤,我已安排游神医护送你。”
墨少白微微皱眉,眼神中流露出不甘,却也无奈地说道:
“子渊大恩,本王记下了,这腿疾拖累本王,此行辛苦你了!如有不妥再请本王!”
言罢,游神医恭敬地驾着马车,护送墨少白缓缓离去。
大辕礼部尚书赵启文满脸惶恐,身形颤抖,身旁的赵茹萍则双眼红肿,泪流满面。
林殊把姜珝嫤几人送回府中,便匆匆赶来!
面色冷峻,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大声呵斥道:
“你们犯下的过错,自当去大理寺说个明白!”
说罢,便带着赵家父女朝着大理寺的方向走去,赵启文脚步虚浮,赵茹萍则一路啜泣,惹人侧目。
吏部郎中孙翰墨稳步前行,身旁的孙娇娇像只活泼的雀儿,蹦蹦跳跳、
对周遭的一切都充满着好奇,左顾右盼间尽显天真烂漫。
而孙千薰则不紧不慢地跟在一旁,她身姿优雅,神色安然若素、
唯有那灵动的双眸偶尔流转间,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聪慧与内敛光芒、
仿佛世间纷扰皆能被她不动声色地洞察。
目光时不时地落在前方的身影上,那眼中闪烁的钦慕之意犹如点点繁星,清晰可见。
然而,每当思绪飘回他令人心寒地将赵茹萍无情丢出的那一幕、
心尖便忍不住微微颤抖,一阵寒意从心底悄然蔓延开来、
好似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,泛起层层难以平息的涟漪、
让这份钦慕也变得有些复杂而沉重,夹杂着丝丝恐惧与犹疑,不敢再肆意蔓延。
孙千薰垂下眼帘,心中暗忖:他那果决狠厉的一面,既让人心生畏惧,又有着莫名的吸引力。
往昔见他温润如玉,以为那便是他的全部、
可如今这令人心悸的场景,却将他性格中的复杂深沉全然揭开。
自己对他的这份钦慕,究竟是福是祸?
一面害怕会被这隐藏的冷冽所伤,一面又难以抑制地想要靠近,去探寻那层层表象下的真心。
倘若真的卷入他的世界,往后的日子怕再难有平静,可若是就此却步、
这心底刚刚萌芽的情思又该如何安放?
况且,爹爹身为吏部郎中,在这波谲云诡的朝堂之上、
与他走近或许能保家族一时安稳,却也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境。
她轻咬下唇,只觉内心如乱麻般纠结,脚步也变得愈沉重起来、
每一步都似踏在未知的悬崖边缘,进亦忧,退亦忧。
同样看好裴轶渊前途无量的
还有户部尚书钱丰泽、
此次行程他亦跟在后面、
身后他的旁支侄女钱茉茉和钱纺雅相伴而行。
正值春日、暖阳倾洒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