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间又肉眼可见地萎靡了下去,心中却还抱着一丝侥幸。
如果……如果现在的扉间还年轻,只是觉察错了,也因为根本没有接触到其他女性,所以才会对自己产生这样的错觉呢?
她愣愣地想着,甚至开始思考自己找女忍者来勾引……不,应该是撮合其他女忍者和扉间的可能性。
可是这年头,除了她这样放荡不羁爱自由的,还有哪个女忍者会去“勾引”扉间这种看起来正经得像个和尚的男人啊?
难不成要自己使用变身术亲身上场?
烛间想象着,自己先打了个寒颤——那根本就是羊入虎口好吗?!
她拍了一下自己涨红的脸,小声咒骂了一句,忽而眼神一正。
外间似乎有人过来了,脚步惶急。
‘难不成是尾兽的事?’烛间的脑海中迅速闪过了几只队伍的身影,几个纵跃就落在来人的身边。
“呃?扉间,你不是……”她的话语顿住了,因为她看到了扉间的神情。
从紧张到放松,从疑虑到庆幸……似乎所有颜色都扭成了一团,最终化作澄澈冷静的蓝。
“你在这里……”他叹息着,很快又皱起眉,“你在这里做什么?”
“晒、晒太阳?”烛间指了指天,目光却依旧定在扉间脸上,像是在探究。
扉间没有在意,或者说见到她的欣幸已经覆盖住了其他,让他什么都没察觉。
“在这里晒什么太阳?木叶还有好多事要忙。”他像是责怪,可是烛间知道,自从昨天开始,一直忙碌的是扉间。
他像是想要借由公事遮掩些什么一样,根本不曾停下,所以烛间才能“一身轻松”地跑出来。
‘这根本和自己以为斑要离开的时候差不多啊……’
烛间有些沉默。她不想说自己的扉间根本就是半斤八两,可隐隐间,直觉告诉她这是对的。
“快走吧。”扉间说着,就想转身,却忽然紧绷在了原地。
他的姐姐自身后我拥住了他,丰满而柔软的肉122体紧紧贴住了他的脊背,脸颊搭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他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,如同沁透着芬芳的花朵。
烛间当然经常拥抱他,挂在他的脖颈上,或者搂住他的肩膀,但是这个拥抱似乎不同,让他怦然心动。
他未曾注意到沙沙作响的树叶,啾啾而语的鸟鸣,引以为豪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身后的人身上,想要张口说些什么,却觉得喉头发涩,惊恐而庆幸。
“你做什么?!”他像是个恐女癌一样甩脱了烛间。
“啊?没什么。”烛间撇了撇嘴,神色间只有平静,“我肚子饿了,快走吧。”
她说着,背着手率先迈开了步子,独留下惊诧的扉间。
而烛间自己的脑袋里还转着一堆事。
她发现了自己弟弟的小秘密,还有了另外一个明悟——男人都是色狼,哪怕再怎么正经也都是一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