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时野的笑意更深,眼里蕴含讽刺的怜悯,“你,真的太可怜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说,你太可怜了。”周时野直视他,“你就是一个疯子,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,杀了那么多研究者,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,创造出的东西谈屁的伟大。”
“它就是个垃圾,是你自私自利的产物,没人会认同你的研究,只有你自已,从头到尾,只有你一个人沉浸在自已的世界里。”
霍恩行掐住他的脖颈,“闭嘴,闭嘴!”
周时野被迫仰起头,霍恩行力气太大了,好似再轻微用力,他的脖颈就会被对方硬生生的掰断。
就算是如此,他的话还是没停,“霍恩行你还是早点放弃吧,你的实验永远是不会成功……”
霍恩行单手将他举起,手臂重重一挥。
周时野被砸在桌子上,物品散开掉落,他痛的闷哼,嗓子蔓延出血液的苦涩,他趴在地上,右手紧紧握住,一根链条从他的手心滑落。
周时野用尽全力将项链按压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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挞温庄园,汐雅和卢托从后院狂奔到侧屋,满脸焦灼不安的一间房门。
室内,秦亭坐在桌子上书写,听见声音脸上的笑容还未来得及展现,就被两孩子难过的神情压了回去,“怎么了。”
汐雅急得满头大汗,“秦亭阿姨,大人和殿下好像出事了。”
卢拓:“我们在后院听见几个佣人说,网上都在传苺兰药剂是大人和殿下做的。”
秦亭掏出手机,抖着手输入了一行字,很快页面跳转,屏幕上赫然出现几行关于苺兰药剂的词条。
她怎么也不会想到,这些词会和霍肖砚和周时野联系到一起。
秦亭往下划动,点开视频,镜头摇晃,画面杂乱,但很快拍摄者矫正过来,在十字路口,站着被称为袭击者的怪物,可这又怎么会是怪物呢。
秦亭不可置信地放大视频,从霍肖砚背后生长出来的藤蔓和脖颈处的花纹,清晰可见。
视频结束的最后几秒,周时野便出现在了镜头里。
秦亭不敢再看其他的片段,她捂住胸口,眼泪控制不住地划过脸颊掉在屏幕上。
她看了看时间,这些视频是早上七点左右发的,而现在已经深夜了。
早该察觉出不对劲儿的,为什么那么迟钝,秦亭一阵懊悔,她握紧手机,迈着急促的步伐出了房间。
汐雅和卢拓紧跟其后。
他们一路来到后院的研究室,刚要上楼,便看见了亚泊娜和宋泊闻。
“秦姨。”宋泊闻看着对方含泪的眼睛,恍然愣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