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村子就那么点地方,屁大点事都会传出去。
果然,不出半天,早上河边发生的事情一下便闹得人尽皆知。
再加上那孙大贵的妈,一张嘴便是搬弄是非,强势又尖刻。
如今,村里人都在说她把人好心当驴肝肺,半点不晓得知恩图报,和她交往当心被反咬一口。
孟知雨根本无法解释。
又过了两天,村里给下放的女知青安排了手工课。
专门教怎么做鞋、做帽子、编笤帚这些手工活。
孟知雨想着刚好给陆安沅做双鞋,最近总是下地,鞋子会被磨破。
而且唐梨要攻略陆安沅,自己要想守好他,什么都不做怎么行?
教课的大婶晃到了孟知雨面前,挑剔道:“你这城里的小姐做派,连针线都拿不好。”
这大婶没说错,纵然有前两世的经验,她也一直不擅长手工活。
孟知雨抿起唇,起身请教道:“劳烦大婶教教我。”
大婶冷哼一声:“哎哟,我可不敢指教你,免得你到时候一发脾气,就把我告到生产队里去。”
周围顿时一片窃窃私语,孟知雨的脸一阵青一阵白。
就在这时,唐梨忽然起身说:“大家不要这样说知雨同志,她也不是故意冤枉孙大贵的!”
说完,她又笑眯眯地看向孟知雨:“知雨同志可要好好学,不会的可以请教我。”
孟知雨一阵恶心,冷着脸看她:“我有没有冤枉他,你最清楚。”
唐梨不答反笑,拉着孟知雨坐下了。
她凑近孟知雨,用只有自己和她能听清的声音说。
“你是重生回来的,我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