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霜宜身形一僵,眼底带着痛色:“我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睡。”
这个男人身上还残留着另一个女人的脂粉味,他怎么有精力再留宿自己的床榻?
秦霜宜很想质问他,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下了。
再问这些,还有什么意义呢?
再过七日,她就要离开了,又何必计较。
看着秦霜宜拂开自己的手,萧敬泽怔了一下,慌忙解释。
“我没碰过元婳,宜儿,我的身子干干净净的只属于你……”
秦霜宜垂下眼帘,没让他看到自己发红的眼尾。
“今天我有点儿累了,早些休息吧。”
所有的关系,不是有了鱼水之欢才算肮脏。
分成两瓣的心,不干不净的身子,她都不想要了。
秦霜宜躺到了床上,萧敬泽也跟着一并躺了过来。
“我抱着你睡,不然我不安心。”
说着,他从背后将她抱住,动作无比轻柔。
感受着背后男人健硕有力的心跳,秦霜宜感觉心里像是压了一块巨石。
闷闷的,让人喘不过气。
他们的人生,早就严丝合缝地长在一起。
现在决定结束,像是生生斩去身体的一部分,付出的是痛不欲生、血淋淋的代价。
这一夜,秦霜宜把过去的七年想了千遍万遍。
却始终想不明白,究竟是哪里出了错,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,才让他分心爱了别人。
大抵,天要下雨,人要变心,没有谁能拦得住……
次日,秦霜宜醒来时,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。
她拿出珐琅宝盒,打开一把星锁。
随着‘咔哒’一声脆响,只剩六天,她就能离开上京回大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