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麦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写这么一句假大空的话,明明仅仅是喜欢,怎么刚才在思考的时候,就只能想到他哥。
大概他真的不学无术,没什么宏大愿景。
庙里人挤着人。两人好不容易才找到爷奶,连忙阻止两人流连,拖着两人离开。
但四人还是被迫停滞在人流中了。为了不走散,姜琰特意挽起许麦的胳膊,却突然感受到身旁的目光越来越火热。
“你有想要的新年礼物吗?”
“有啊。”许麦借着拥挤越凑越近。姜琰没感觉有什么不妥,反而以为他被挤着了,又把他拉近了点。
两人简直就像抱在一起了。许麦吓得后退一大截,浑身不自在。
半晌,他才磕磕巴巴地开口:“这个……说出来就不灵了。”
但是好像,不说,也不会灵。
幼稚
历经夏日般的炎热,四人出了一身汗,才走到山腰的空地。
他们随意找了几个石墩坐下喘气。许麦像个狗皮膏药似的,姜琰走到哪,他跟到哪。
“这个干净,你坐这个。”
姜琰拿着传单折成的纸扇扇风,略微湿润的额发轻轻摇曳。暖冬的阳光下,他流的汗都是亮晶晶的,浅浅散发着沐浴露的清爽气味。
许麦并不坐,反而拉住就要走远的姜琰:“哥,你坐吧。我不累。”
“好。”
山林的风裹挟着泥土的腥味,在山腰荡来荡去。
姜琰脱掉短款羽绒服,露出毛茸茸的白色中领毛衣。指节分明的手指略微扯开领子,散着热气。
冰雪一样的锁骨被包裹在薄薄的一层皮肤内。
许麦移开目光,没来由地也把自己的羽绒服脱掉,过了一会儿,又下意识捏了捏自己的卫衣领口。
“许麦,多大人了?”姜琰“嫌弃”地睨他一眼,脑海里只有一个词——“东施效颦”。
倒不是他对自己有多大自信,只是哪个正常人扯领口,会把领口扯得能再装下一个人,帽子都差点成了新衣领。
许麦浑然不觉,还把头埋进领口。从他背后看,他和一个无头人没有任何分别。
“哇啊啊啊啊啊……”一个拿着奥特曼的小男孩,原地大哭。
哭是哭了,小男孩也不忘把奥特曼举到面前:“奥特曼!有怪兽!有怪兽啊啊啊!你快出来打怪兽啊啊啊啊啊!”
许麦毫不愧疚,没心没肺地哈哈大笑起来:“哥!你看他都上小学了,还以为有怪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