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你谁啊!当我们号码帮没料啊!”
林子社冰冷的脸浮不上一丝烟火,他静默如渊的眼眸看着说话的号码帮麻薯,
“我见过你。”
“在街口顺着酒吧人群拼命的往外跑,没想到你也是号码帮的人。”
猛火把麻薯从拿着家伙的号码帮人群里抓了出来。
猛火把人摁在林子社的桌子上,麻薯拼命想要挣扎,在场没有人敢出声。
林子社把麻薯的手给拉出来,猛火把他的手摁住,
“你的手挺好的,足够修长适合弹钢琴,有没有想过学钢琴?”
“我刚才在街上看到你从酒吧跑出来,你当时的表情好像很害怕。”
“有没有后悔加入社团?”
林子社见他没有回答,站起身抄起酒瓶,他语气平静地说,
“我现在火气很大。”
“你忍着点。”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~~~~~”
麻薯手掌传达而来痛疼,额头的冷汗瞬间溢出,
他看到是一双淡漠平静的双眼,那人毫无顾忌的挥动酒瓶,仿佛在做一样微不足道的繁琐事。
号码帮的人见过许多施暴的情形,但从来没见过毫无情绪仿佛机械般的施暴。
麻薯一声声的惨叫穿透他们的耳膜,他们的心脏不住快速跳动产出名为恐惧的东西。
“大佬,救我啊!”
“大佬!”
“大佬!”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~~~”
10分钟后,麻薯血肉模糊的手掌让人不忍直视。
超越界限的疼痛感让麻薯昏厥了过去。
在场的人根本不敢看林子社一眼,害怕对视的瞬间自己也会如同麻薯般坠入地狱。
林子社抽出纸巾擦了擦血迹,他看向这间酒吧领头的人,林子社伸出手对准他对面的位置,
“坐。”
“…”
“怎么称呼?”
“银蛇哥,叫我小牛就好。”
第37章江湖
“特别新闻报导:昨夜凌晨深水埗发生一宗仇杀案,死者韦姓男子,及其儿子身中…”
“警方已逮捕全部涉事作案人员8名…”
散落的纸钱,点燃的炉香,
林子社站在墓碑面前,墓碑上的黑白照片是韦吉祥,他点燃一根香烟对着墓碑自言自语。
“祥弟,我跟你说过了。”
“江湖这条路,如果不一直前进的话,就没有办法保护自己的家人,就没有办法保护自己朋友和弟兄,也没有办法保护自己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听呢?”
韦吉祥的丧事由远方亲戚操持,只是草率的下葬就离开了。
来过的只有韦吉祥的小弟刀疤全和林子社,ruby不愿前来。
林子社把烟扔到地上,狠狠地踩踏一脚,
“踏入江湖路,不踏顶峰莫回头。”
以人为镜,可以明得失。
韦吉祥对于林子社就是一面镜子,他林子社绝不会懦弱,不管是谁都不能让他变成那样。
远处的猛火、曹达华守着路口,壁虎的头马赤头从阶梯上下来,他走到林子社的身前。
“银蛇哥,在外面找好人了。”
“赤头,钱给齐了吗?”
“银蛇哥,给齐了。”
“人都是自愿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