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老太就要往地上躺:“你气死我了!你气死我了!老大老二,给我打她!”
王玲玲一眼瞪过去:“你敢!你打我我就去找民兵队,找你儿子部队!”
赵老太这才发现自己找了个什么样的儿媳,王玲玲这刚一炸刺,就把赵老太气的躺床上躺了大半天。
这大半天里,王玲玲就是什么都不做,她往屋里一躺,琢磨着往后的日子。
两个孩子说了叫她伤心的话,其实哪儿能怪他们?都是一大家子搅和在一起才造成小孩被妯娌哄着说的。
还有赵老太磋磨她,她凭啥?赵军在部队的钱都是寄回来一大家子花,她是赵军的老婆,按理说该叫妯娌们伺候她才对!
王玲玲想了又想,心中一个念头压制不住。
分家。
她想要日子好过,就不能跟一大家子搅和着过。
分家势在必行。
有了方向,王玲玲就从床上下来,扒拉了纸笔开始给赵军写信。
分家肯定得靠着赵军拿主意,不过王玲玲也不觉得赵军会不同意。一大家子花他一个人的钱,他能乐意?
王玲玲斟酌着词句给赵军写了一封长信,信里不光是说自己的委屈,还说两个孩子跟着赵老太如何如何的不行,连个鸡蛋都吃不着!
写完了信,王玲玲就准备等明天上镇上把信寄出去。
这家,她一定得让分了!
大雪刚下,徐霜就把家里的炕给烧上了,暖呼呼的炕头把屋子烘的也没那么冷了。
徐老太吃完了中午饭就回家,跟徐霜交待说自己就中午过来一起吃,早晚在家里对付两口就行。
不过说是对付,徐霜也没打算让老娘太辛苦,赶着下午时候蒸了一大锅馒头,给徐老太兜走大半。早早晚晚的,把馒头一蒸,再配上做好的咸菜酱菜,喝个粥就很合适。
晚上天黑的早,徐霜拿山药泥和鸡蛋做了个汤,配上馒头和酱菜,热乎乎的吃了晚饭。
刚吃完饭,就听见隔壁一阵门响。
哐当几下之后,就听见王耀宗抱怨:“冷死了,赶紧把炕给烧起来啊,再给我弄个火盆。”
李春娟赶忙去生火,几天没回家,家里冷的跟冰窖一样。
隔壁起了炕,然后又吵吵嚷嚷做饭。忽然听得李春娟嗷一嗓子。
王樱噗嗤一笑,跟徐霜咬耳朵:“你觉不觉得我大伯母这人跟个尖叫鸡一样?”
总是冷不丁就来一嗓门。
徐霜不知道什么叫尖叫鸡,但一下子就能联想到叫唤的母鸡:“确实有点像。”
李春娟一嗓子叫完就疯了:“我的肉呢?我挂屋里那块肉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