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必然。皇帝最讨厌的就是被窥视。
太子这是倒霉催的。
要说皇子们在皇帝跟前安插个耳目并不稀奇事,但是太子如今倒霉啊,又被抓住了。
前面的事还没说清楚,如今又来这一出,没个好。
皇帝本来还想废太子呢,这只怕更想了。
方年走后,苏南丞就开始琢磨这件事里他能做些什么。
不管怎么样,太子如今的处境,算是到了谷底。
果然,骆川贤将这些送到了御前,陛下看完之后大怒:“逆子!孽障!将那逆子给朕叫来。他要做什么?”
骆川贤也不能走,被迫等着太子来。
太子过来的时候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被皇帝噼头盖脸的砸了一脸的供状。
他低头趴下:“父皇息怒,儿臣不知犯了什么错。”
说着,也看见了供状上的字,心里一个咯噔。
宫里被抓的太监,都是与锦州有关的。
万万没想到,这一个,是太子的人。
骆川贤汇报的意思是,这个太监与锦州那边关系倒是不大,就是接了银子帮忙盯着宫里。
但是他实实在在就是太子的人。
所以太子说不清了。
“你倒是跟朕好好说说,你派人来监视朕是要做什么?”
【更晚了抱歉。】
皇帝怒火中烧,那是一言不合就要打死太子的样子。
太子还能怎么样?为今之计,只能抵死不认。
“父皇,儿臣冤枉啊!儿臣不知啊。”
“你是说贤儿冤枉你?陷害你不成?”隆帝大怒。
“父皇,儿臣并无此意,骆统领也不会陷害儿臣,只是这太监受刑只怕是胡乱攀咬,不可尽信啊父皇!”
“放肆!事到如今还敢胡说,就算他被打了胡乱攀咬,难道他家里人也是一样?贤儿已经将他家里人带到了京城,挨个审问。朕今日问你,你认是不认?”隆帝拍桌子。
太子当然死也不能认:“父皇,儿臣冤枉,儿臣冤枉啊。”
“好,好,好!你倒是嘴硬。来人,这就将太子送回东宫,传朕的旨意,太子狂悖无道,窥探朕,威胁朕,不孝无能,即刻召见臣子们入宫,朕要废太子。”
“父皇!”太子大惊,叫出来的声音都破了。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“陛下三思,此事或许真有隐情,是臣没有查明也未可知。求陛下三思。”骆川贤赶紧跪下。
无论如何,他这话都得说。
“你当然要继续查,只是朕也不能容这等人做太子。”隆帝摆手:“你还不滚?”
“父皇,儿臣当真冤枉,父皇!”太子大惊,膝行过来就抱住了隆帝的腿:“父皇,儿子一心只有父皇,父皇……”
太监们面面相觑不敢去拉,隆帝却踢了太子一脚:“滚!”
这一脚不重,可太子还是顺势往后跌:“父皇!父皇要冤死儿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