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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章（第1页）
卢季琛眉眼肉眼可见的舒缓下来，秘书知趣地不再吱声。
握着手机的手心微微出了一些汗，从小到大，卢季琛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。
秦纸鸢没有得到回答，又问了一句：“请问你找谁？”
卢季琛一愣，心里的开心瞬间退去。
纸鸢她，不记得这个号码是他的了吗？
察觉到秦纸鸢要挂电话，卢季琛顾不得再去想其他。
“纸鸢是我！”
前方绿灯亮起，车子继续往前行驶。
街道飞速后退，而卢季琛，正忐忑地等着秦纸鸢的回应。
那边沉默半晌，才响起一句：“嗯。”
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起来。
卢季琛张嘴，却不知道要说什么。
明明他有好多话想说，但是在这个当口，他却像是失了声。
他喉结微动，最后只能干巴巴地说出两个字：“恭喜。”
秦纸鸢好像是笑了一声，又好像没笑。
“嗯。”
冷淡的，像是从来没有认识过卢季琛这个人。
卢季琛一颗滚烫的心瞬间变得冰凉，举着手机久久没有动作。
反倒是秦纸鸢打破了沉默：“如果没事的话，我就挂了。”
卢季琛几乎是下意识喊了出来：“等等！”3
可他又确实不知道说些什么，这一刻，他仿佛不是那个能三言两语说到商场对手哑口无言的卢总。
“纸鸢，你很……忙吗？”
秦纸鸢的声音依旧没有变化，小溪流水一般温柔，像是能流进人心里。
“还好，做完这个访谈有很长一段时间的假期。”
她像是在跟一个朋友说话，卢季琛却敛了眸子。
他们之间，不应该这样的……
“有时间的话，我想……”
‘约你吃个饭’这几个字还在嘴边，却被秦纸鸢打断。
她态度依旧温和，可卢季琛却感觉到了她的坚决：“卢季琛，我不纠缠你，也希望你不要来纠缠我。”
“我们之间，早就结束了。”
那边似乎是有人在叫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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