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捣乱。”
夏潞假借教训他,飞快地伸出手,在楚越头顶的猫耳上,□□了一把!
唔、毛茸茸。
好爽。
楚越在心里暗笑,他也不拆穿夏潞的心思:“惩罚完了?”
“当然没有。”夏潞左手玩着楚越的耳朵,右手在画纸上勾勾画画。
如果楚越能安静点就好了。
可楚越只要靠近夏潞,就不可能什么都不干。
冰冷的双手扣上夏潞的小腿,夏潞猝不及防被他抓了这么几下,被冻得直哆嗦。
“别摸了。一会给你画丑了。”
始作俑者委屈上了:“你是专业人士,怎么可能画得丑?肯定是你不乐意把我画好看。你心思不在画画上,你在想什么别的事吗,夏潞……”
夏潞手腕一顿,总觉得自己的内心想法好像真的被楚越看穿了。
她刚刚的心思,确实不在画画上来着。
她刚刚满脑子都是楚越。
“能想什么,就是觉得你很可爱,想记录下你可爱的瞬间。”
“那你默写。”
夏潞还要说些什么,楚越却已经霸道地用尾巴缠住夏潞的小腿。
毛茸茸的猫尾巴圈来蹭去,弄得夏潞很痒,心跳也不自觉加速。
楚越的下一句话,直接把夏潞干到心率爆表。
“我连你身上每颗痣的位置都记得一清二楚,你不会默写不出我的画像吧?”
夏潞臊得浑身透出热气:“能能能!”
不就是默个写吗,有什么难的。她又不是没默写过。
她刚添了两笔,身边的楚越又开始扯她裙子。
夏潞今天穿的裙子上有几簇流苏,楚越这会就很愉悦地在给这些流苏编成小辫儿。
“我最近又看了很多漂亮的发型,过两天给你编。”
他这样高兴,夏潞又说不出‘你别闹我了行不行’的重话。
夏潞安慰自己,左右画画是情趣,今天的重点不在于这个,楚越想打扰就打扰好了。
“怎么不画了?真不记得我长什么样了?”楚越又把脸枕在夏潞腿上,让她好好看自己。
“记得,怎么会不记得。”
近距离的美貌冲击力太大,夏潞强迫自己别过头去。
她艰难地画了两笔。
余光却总忍不住往楚越身上瞥。
楚越一直在弄她的裙子,嘴里念念有词:“这些装饰不太好看,我觉得我可以给你设计出更漂亮的小裙子。”
一想到让夏潞穿上自己设计的小裙子,楚越把自己想得脑袋黄黄。
他给夏潞说了下自己的想法。
“?”夏潞不敢置信地瞪圆眼,“你自己想好的设计,就是嘴上说说,完了还要指使我?”
楚越:“能者多劳。”
劳个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