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秀睁开眼,她的眼珠生锈一般缓慢转动,面前的景象让她有些恍惚不知自己身在何处。
身体也像是生锈了,动一下都能听到“簌簌”掉屑地声音。
裴秀努力调配自己的身体部位,终于看到一边休憩的儿子;她张张嘴想要叫醒他,眼睛敏锐捕捉到戚柏舟手上的伤口!
情急之下喊出声:“伤!伤!”
戚柏舟听声音,眼睛猛然惊醒,视线转移到床上,看到妈妈醒来的一瞬,戚柏舟眼里泛红,鼻尖酸涩,他赶紧走过去。
裴秀看起来很着急,视线一直追随他,眼睛都要跌出来,嘴巴不停呢喃。
“妈,你要什么?妈?”
“手!”裴秀出气音,眼睛努力的看向戚柏舟的手,上面缠绕着白色绷带:“手。”
母亲睁眼第一句话就是在关心自己。
一瞬间,戚柏舟泪如雨下,他握着裴秀的手,低垂着脑袋,眼泪滴落在地上,裴秀着急,她费力抬起手,摸到儿子的脑袋。
“别,别哭。”
戚柏舟抬起头来,扭到一边,把泪水擦干净,强撑出一个笑容:“好,我不哭,妈,”他又哽咽了,泪水充斥着眼眶,心里装满愧疚: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现在才来看你。”
裴秀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,扭头瞥见窗台火红的山茶花,她说:“好红啊。”
戚柏舟看过去,想到是谁送的,他的眉皱起轻声道:“是很红。”
……
戚烽在办公室里迎来一位特殊的客人,谢青云。
谢青云看着面前这个男人,不再像之前那么温文尔雅,欲望充斥在他的眼里,透支了他的身体,脸上是他无能为力的暴戾。
“你是谁!”戚烽道。
谢青云施施然摘下眼镜,露出漂亮眉眼,周身不俗的气质让戚烽下意识站起身来,又重复一遍:“您是哪位?”
“戚烽,年前,那天雨夜还记得吗?”谢青云皮笑肉不笑,那双漂亮的眼睛露出不善的目光。
雨夜!白欢!
“哐当。”手中的笔摔落在地,椅子伴随戚烽的动作出轻声,那是戚烽心虚的声音。
“你!你是谁!”戚烽浑身冷。
谢青云笑看他这种怂包样子:“我啊,是一个让你活明白的人;戚烽,你知道吗?你的妻子一直背着你和别人约会,你的岳丈和大舅哥都知道,就你一个蒙在鼓里!”
戚烽不信:“你有什么证据?!”
“哈哈,你都已经没有生育能力了,哪里来的女儿呢?”谢青云扔下一个炸雷,戚烽被炸的身体不稳,他快地冲到谢青云面前,质问:“你!你是怎么知道的!”
谢青云斜眼看他,满是不屑:“若是不相信自己去查一查,亲子鉴定我帮你做了,至于。”她以轻蔑之态打量戚烽的身体,露出笑:“其他的能力自己去查一查吧。”
谢青云拿出密封袋,戚烽迫不及待地去接,谢青云面色恨,后退一步,松开手,密封袋飘落在地。
谢青云优雅地带上墨镜,看着戚烽慌不择路地的去捡地上的东西,一想到戚家那群毒蛇要开始自相残杀,她就兴奋!
谢青云转身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。
戚微雨此时在和洛姝一起吃小蛋糕,洛姝有点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