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锦棠浅笑如花,“夫君刚回来还不太了解,妾身这几日不慎感染风寒身体不适,唯恐把病传给夫君,那就是妾身的不是了,妾身去客房睡,夫君早点歇息。”
李锦棠说完便转身要走,而独孤护也不知道为何,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他心里却是空荡荡的。。。。。。
忽然间,他想叫住她,“夫人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夫人不好了!”
此时外面却是传来了春红焦急的声音,“夫人,表姑娘她。。。。。。”
李锦棠则是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,“慌慌张张作甚,表姑娘怎么了?”
春红进来立刻施礼,“启禀世子,夫人,表姑娘她被蛇咬了,也不知道那蛇怎么钻进柴房的。”
“什么,被蛇咬了,废物!”
独孤护担心不已,当即就要去看芸娘,他知道芸娘最怕的就是蛇,可柴房内怎么会有蛇出没?
“夫君不必担心,我们先去看看表妹。”
独孤护奋不顾身当即就气匆匆离开了,而等她离开后,那春红这才对着李锦棠眨眼睛,“夫人,都办妥了,您看世子着急成什么样了,真是成何体统啊?”
春夏也挽起袖子开骂了,“是啊夫人,但凡好人家的姑娘,哪个敢无名无份随便同已婚男子有了私情,这不是娼妇所为是什么?”
两丫头都在为夫人抱不平,她们也都看清楚了,什么远方表妹,说白了就是遮羞布,那个芸娘八成是世子外面找的小妾!
而李锦棠只是笑了笑,“不必生气,既然敢带回来,那就要承受应有的代价。”
“夫人,您是说。。。。。。”
柴房内,当独孤护想凑近看一看芸娘伤的如何了,却是突然被赶来的李锦棠制止了,“夫君且慢。”
“夫人,怎么了?”
独孤护看着木床上昏死过去的芸娘,心痛如绞,他想近身看看芸娘如何了,可没想到却被李锦棠阻止。
“夫君,妾身知道你担心表妹,可你到底是男人,表妹是未出阁的姑娘,你如此近身不符合礼数,还是让妾身来看看?”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独孤护虽然担心芸娘的身体,可他还是碍于礼数退开,李锦棠则让人把他请出去,请出去后,她便让人关了门,脸上的担忧也瞬间消失。
那蛇根本就没毒,只是她为芸娘准备的见面礼罢了。
她冷冷看着躺在木板上的芸娘,前世的种种记忆如排山倒海一般朝她袭击而来,她还记得这女人对自己的冷嘲热讽,还记得。。。。。。
那种被人欺骗的锥心之痛,让她憋红了脸!
“夫人,她快醒了。”
“阿护,阿护。。。。。。”
芸娘迷迷糊糊竟然喊着独孤护的名字,真是不要脸,这也让春红等人更是生气,“夫人您听听,她竟然喊世子的名字,要不要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把她打醒!”
春红狠狠几巴掌打的芸娘瞬间就从噩梦中醒来,谁敢打她?
“夫人,表姑娘醒了。”
“芸娘你醒了?”
李锦棠则是假意关心,“你没事吧,刚刚一直都在说胡话?”
“夫人,我说什么话了?”
芸娘感觉头晕乎乎的很是难受,她好像看到了蛇。。。。。。
“蛇,好大的一条蛇!”
“表妹别怕,蛇已经被仆人抓住,你的伤也无碍。”
“夫人,阿护他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夫君已经回去休息,你的伤大夫看过无碍,好好修养几日便可。”
什么,阿护都不来看她,她被蛇咬了他都不来看她,这是为什么?
难道独孤护变心了,喜欢上了这寡淡的女人?
不可能!
“好好休息,夫君有空自然会来看你。”
李锦棠是故意这么说的,就是想挑拨这对狗男女的关系,而芸娘虽然心里有气,却是不敢当面发作,不过,她有了新的盘算!
等李锦棠起身准备走的时候,她却突然的道,“夫人,您觉得世子爱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