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正在写信的上官浅,几个高高大大的弟子,就一股脑的围在了上官浅的面前,“信号弹是从你这里出来的,我们的院主就在这里吧!”
这般的不客气,让人觉得颇有些气势汹汹。
上官浅都不知道,这群人在她的地盘傲气什么,她是救人的,又不杀人的,难道还真是当自己百川院刑探谁都怕他们了?
东海这一片地,可不算是欢迎百川院和金鸳盟的人啊。
看啊,多么的公平,无论说是正派还是歪面邪道,东海诸门派全都是一视同仁呢。
上官浅是真想给这一人一巴掌,她的药馆里面,轮得到这群人大小声吗?
还是说这些弟子看她就是一个“弱女子”,觉得她柔弱可欺?
“柳高,不得无礼,这是救了我的上官大夫。”石水在屋子里面都快要急死了,谁曾想,来的这几个人一点礼数都不讲。
她都已经传信回去,说这位上官大夫是有着真才实学的,还未出名的时候,都是东海各派的弟子向其求医问药,现在更是和东海各派的关系匪浅。
弟子们不说是毕恭毕敬,也该是懂事知礼,怎么一个个做派都像是土匪一样。
别扯是什么关心则乱,他们关不关心他,石水自己还能不知道吗?
带头的这个,只不过是外门弟子,还是云彼丘门下的,能和她石水有几分情分?
“上官大夫?”那个名为柳高的弟子还有些不可置信,满脸的怀疑惊诧,一边喃喃道:“我怎么不知道上官大夫原来是一个女子?”
上官浅觉得,得亏是自己素质品德太高,这才没有赏这人一个白眼。
她是女子又怎么了?整条梨花巷,整个洛城,是不知道上官大夫是个女子?
真是好笑。
好,百川院是吧,这一回她是真的记住了。
既然知道她和东海各派的关系好,那她就真的好给他们看。
石水感觉自己的伤更重了,谁让这人来的,那是不是也不把她这个院主放在眼里!
心口一闷,感觉受了内伤。
“既然来人了,交了诊金,我就将抵押的东西还给石水姑娘。”
“十五瓶玉肌膏,我的独门上药若干,还有这些日子我的悉心照料,诚惠五百两银子,加上一株枥树果,一株仙楼鸢。”
枥树果是上官浅要给上官桢的,入药可以开蒙启智,增强记忆力。
仙楼鸢是给笛飞声的,能够疗愈暗疾,上官浅可希望笛飞声能够多陪着她几年。
说完,上官浅从柜子的抽屉里面取出百川院的令牌,当初从石水那里得到的那一个。
为的弟子显然满目震惊,“真是狮子大开口!”
上官浅背对着这些人,眼神明明灭灭,转回身来,“石水姑娘,你觉得呢?”
谁受的伤,谁心里面清楚。
要是不给,那上官浅自有办法。
无非不过是一剂毒药,一只蛊虫的事情罢了。
她还不至于吝惜这点子东西。
能听得出来,上官浅的语气当中,已经带上了一层不悦,石水忍着疼爬了起来,“好,理应给上官大夫这些诊金,多谢上官大夫救了在下一命!”
石水还是明事理的,出来之后,先是拖着带伤的身体给上官浅行了一礼,然后冷脸看着身后的那些弟子。
“五百两银子我们先给,枥树果和仙楼鸢等上官大夫归来之时,一同送到药馆之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