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的其他人,全都脸色惨白,倒抽了口冷气。
琳达吓得双腿发软,“霍、霍先生,拔舌头是犯法的……”
霍砚霆没有说话,吊儿郎当倚在办公桌前的宴栩,妖冶的挑了下唇角,云淡风轻吐出,“琳达,出生单身家庭,母亲是足浴店的技师,卖艺又卖身,你母亲十分强势,从小就让你对她言听计从。
而你,一直想要脱离那种环境,直到考上大学,你脱离了你母亲,傍上了有钱男人,利用男人出资让你上完大学,你甩了他,来到宁城找工作,你又睡了华星前任人事经理。
你靠着美色和身体,一路睡到了华星艺人总监的位置。”
宴栩越说,琳达的脸色就越是苍白。
他、他怎么在短短时间内,知道了她的全部黑历史?
他的小公主,以后由他来庇护
感觉到好几道鄙夷的视线落在她身上,琳达羞愧得无地自容。
她想要为自已辩解,紧接着她又听到宴栩说了句,“我要不要通知你母亲过来呢?”
“不、不要!”
琳达浑身血液僵凝,双腿发软,彻底瘫倒在了地上。
她惶恐无措的看了看宴栩,又看了看霍砚霆。
就像在看两个魔鬼。
她深知,他们这样的大人物,她压根得罪不起。
她不清楚慕栀和他们是什么关系,她现在只后悔,不该答应陆景洲帮他为难羞辱慕栀的。
“我错了,是陆氏传媒的陆总跟我告的密,他让我不要让慕栀通过面试。”
宴栩唇角妖冶笑意加深,“拿着华星的工资,替陆氏传媒当走狗?”
琳达泪流满面的摇头,“不是那样的,我只是卖他一个人情。”
她以为,慕栀没有了陆景洲撑腰,在宁城可以任人欺负和羞辱。
人事经理听到陆景洲,她似乎想起什么,连忙说道,“霍先生,宴总,陆氏传媒的陆总此刻还在会客室,他过来跟我们公司洽谈项目。”
宴栩扯了下唇角,“我和霍先生不喜欢仗势欺人的小人,等下在公司门口立个牌子,写上一句话,陆景洲与狗,不得入内。”
人事经理,“……”
夺笋呐!
人事经理不敢违抗两位大佬的话,立即给慕栀打电话,通知她重新回来面试,然后又吩咐人去立牌子。
宴栩朝瘫坐在地上的琳达扫了一眼,“霍先生的话,你都记住了?等慕栀面完试,记得下跪道歉,道完歉,收拾自已东西滚蛋!”
琳达哪里敢多说什么,她颤巍巍的点头,“是、是……”
琳达离开后,经纪人和资深艺人看向霍砚霆和宴栩,“霍先生,宴总,我们重新面试慕栀时,需要放水吗?”
霍砚霆掀了下薄而细长的眼皮,薄唇勾起冷峭的弧度,“你们觉得她需要放水?”
小公主的颜值、业务水平,都是顶尖的。
若是没有外界的偏见和抹黑,她何必别人给她机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