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嘻嘻道:“那就借你吉言!今晚绝对会是我最开心的一夜!”
闻人落花将那摊面递给了身旁的李鹤归,她道:“来!鹤归,逛灯会我记得是要带面具的买花灯的,等待会儿咱们再去猜花灯!”
李鹤归看着手中的面具道:“你不需要吗?”闻人落花摇了摇头:“今年就不用了,我一堆面具呢,要是每次来都买的话,那我房间的柜子里都快装不下了,考虑到你是第一次来,这次的面具就送你一个!”
在这长街十里灯火阑珊处在人声鼎沸中,她们漫步在这场灯火与欢声笑语中,不多时千盏明灯缓缓向天空中飘去,壮观至极
“姑娘,这可是最后一题了!”那摊主故作高深的拿起了一把扇子扇了扇风,随即指着闻人落花道:“不用裁为鸣凤管,不用制作钓鱼竿。千花百草凋零后,留向纷纷雪里看。”
闻人落花细细思索了半响,她品了品那句「千花百草凋零后,留向纷纷雪里看。」很快便猜想到了这个灯谜的答案,她道:“竹子。”
摊主一拍手,道:“你这姑娘聪明啊!全猜对了!那按照规矩那盏花灯就归你了!”
闻人落花接过花灯,谦虚的笑道:“我只不过是运气好而已,要我说还是摊主迎着灯谜厉害,那花灯我便收下了!”
闻人落花手中拿着那盏花灯看向旁边的李鹤归道:“好看吗?鹤归。”
李鹤归此时此刻在人群中在她的眼中,仿佛这一刻定格成了画面,她语气温和道:“很好看。”
闻人落花突然想到了什么,她眼前一亮道:“那等未来有机会我们再去看看姑苏的水上花灯!那可壮观多了,水中的花灯就像是有生命一样。”
在明灯光影的重叠之间,李鹤归摘下脸上的面具,她目光温柔薄唇微微上扬,那张从初见就几乎不苟言笑的脸,此时此刻也有了温度
闻人落花此时此刻也说不明白自己的心情,在一瞬间呼吸停滞,她的心在不断地跳动,也如同花苞在此刻展开了自己的美丽。
这时,李鹤归借用面具遮掩,借着人流与灯火当作背景吻上了闻人落花的唇角,她们离的很近甚至李鹤归能嗅到她身上的栀子花香
而当事人似乎没有料到这个突然到来的吻,她只察觉到了轻柔的触感,闻人落花愣了一阵后知后觉的摸了摸自己的唇角,她道:“鹤归?你……为什么要突然吻我。”
李鹤归不知道在想什么,她低下头让人看不清神情,而闻人落花内心处却在疯狂的咆哮,她道:“啊啊啊啊啊!乐瑶!我对不起你,闻人落花你不可以老牛吃嫩草!”
「问:挚友她闺女突然亲了我怎么办?」
答:“内心默念300遍,不行、不可以、那是你朋友的女儿。”
纠结了半天的思想工作的闻人落花,刚要开口说点什么可下一刻双方唇瓣的相碰,一滴眼泪不知何时从李鹤归的眼中落下。
轮回中有许多的?间,她都想与闻人落花诉说,这些事情本来就是她们经历过的,而每一次的初见也其实是重逢
吻毕,相顾无言
闻人落花此时此刻心情一言难尽,她一路上强撑自己带着李鹤归来到了一处酒楼,她将钱给了前台,道:“两间房,谢谢。”
当前台将钥匙交给她后,闻人落花就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跑去了她的那间房间。
“有的时候人也是会突然发疯的,而发疯也是一种释放压力的解决办法,像鹤归这样精神状态如同卡皮巴克一样的孩子绝对是憋坏了!哈哈哈哈……”个头
闻人落花这么说着,就是想安慰自己一样,最终她都决定以死谢罪!
不但解决了闻人姐妹花自相残杀,还能下去和云乐瑶道歉顺便打个牌,她心道:“乐瑶啊!我对不起你!”
她不想干这么不道德的事,她的大脑和道德清晰的告诉闻人落花:“你不能泡朋友的闺女!这不道德!”
与此同时,李鹤归这边思绪万千,她经历这么一个突然想起那个被自己即将遗忘的,那个第一次的正式表明自己的心意
但现在因为自己的冲动,把闻人落花吓得不知所措,李鹤归喃喃低语道:“我可真是个笨蛋,为什么要突然那么吻她啊。”
在自责后则是铺天盖地般的无力感袭来,她又道:“我也可真是没用的,想要力挽狂澜,没有成功。”
白发垂落,怅然若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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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树与死亡
自从灯会一事后,闻人落花就格外关心李鹤归的精神状态与心理情况,生怕她有一天想不开成了,自闭少女,强吻这事她可以不在乎了,可李鹤归的精神状态她不能无视
考虑到这一点闻人落花下定了决心推迟去南蛮古州的速度,以更慢的时间前往,这样在赶路时也能带李鹤归多看看风景
“鹤归。“闻人落花拿出一本图册道:“接下来我们要去的地方是一处神秘之地,过去了之后便离南蛮古州就更近了”她指着前方的一处大雾道:“我们也一定要多加小心!”
这一处明出暗阴而那处雾的来源也奇怪,是几十年前一下子就出现的,听闻雾中里有一处秘镜又或是机缘
想到这里,闻人落花讽刺自己般:“没用的人有再大机缘也无用,一样守护不了自己最珍视的事物与人。”
经门内一趟,就算自己已经背上了因果能让飞红复话,可说到底还不是自己没用才叫飞红灵剑合一?
那种失去亲人般的刻骨之痛就像无时无刻的在提醒自己,假如当时自己没有考虑后果直接用那一招呢?也许局面就不会成为那样吧。